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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嫉恨之焰

2025-03-29 08:13:48

3.嫉恨的火焰什么时候再带垒一起出去?刚到皇宫下了马车,蕾纳斯立刻开始筹划下次出游,而且还把垒这个代步机给算了进来。

饶了我吧!我被你整的都快散架了!夜夸张的大喊。

他第一次发现陪女性逛街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自己宁愿闷在宫里整天练武也不会再说要和蕾纳斯一起出去玩这样的蠢话了!和夜有同感的垒也立刻点头附和,虽然他不觉得扛着一个小女孩逛街有多累,但是一整天被别人用好奇和惊恐的目光盯着他实在受不了。

冤枉啊!她哪有整他们,不过就是逛的店多了点,买的东西多了点,往他们身上堆的东西也多了点而已……蕾纳斯还来不及反驳,一群侍卫突然冲进了马车房,迅速将他们围了起来。

一听到蕾纳斯他们回来的消息,特司迪立刻叫上侍卫向车棚赶去。

自己这次绝不会放过夜!走进车棚,他立刻看见在侍卫包围中的蕾纳斯一行人正困惑的向他看来。

这是做什么?她有些不快的质问他。

陛下,很抱歉,我不得不逮捕你的近侍——夜,因为他违反了皇宫的宫规!看着蕾纳斯,他冷淡的回答。

违反宫规?违反了什么宫规?夜不过和她出去玩了一天而已,这算哪门子违反宫规了?他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和你一起出宫。

而且唆使你驾乘没有皇室勋章的马车。

这些都是后宫重罪!看着蕾纳斯微怒的表情,特司迪冷笑着。

她就算要保夜,也得有个正当的理由,毕竟自己这个未婚夫不是白当的,他手中的特权即使是女皇都不能干涉。

上次暗杀时夜要保护女皇,所以在玄的同意和自己的默许下出宫了。

但是这次,没有任何人事先知会他,作为后宫之长——女皇的未婚夫,他有权利因为夜私自出宫没有上报给他而责罚他。

何况唆使女皇乘坐无皇室勋章的马车出宫是重罪。

那个管马车的小厮都已经被他扣押了,夜能逃得掉吗?夜在特司迪一出现时就明白他的意图,他终于来找自己麻烦了!现在的特司迪已经从那场闹剧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他要开始报复,他报复的人不仅是蕾纳斯,更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他能明白特司迪有多恨他。

换成是他也一样会想尽办法致对方于死地。

同样,作为一个喜欢蕾纳斯的男人,他不会逃避特司迪的妒忌和手段!两个男人想要得到同一个女人就不得不站出来战斗!那个马车不是夜的主意而是我的,而且是我说要和夜一起出去的,这事怪不了夜,他没违反什么宫规!挡在夜身前,蕾纳斯尽其所能的保护着他。

是吗?陛下要带近侍出宫是否知会过我?就算您不记得,作为近侍也该懂得先过来打声招呼吧,我又不可能不让他出去。

陛下您这样偏袒夜,让我很难做!冰冷犀利的看着蕾纳斯,即使让他们两人的关系彻底决裂,蕾纳斯依然要保这个卑微的奴隶吗?但他是有了十二份把握才来这里抓人的,对夜,他势在必得!可是……蕾纳斯思考着怎样反驳特司迪,在特司迪越发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无奈的轻咬下唇。

她不想再和他吵了!而且这事上自己的确理亏,这些宫廷里的繁文缛节自己不爱去守,夜和她一起随性惯了,也不大理这些烦事。

特司迪是知道她的,既然是她和夜是无心之过,又何必拿此大做文章?是我的错!陛下不需要继续偏袒我!该受什么样的惩罚我都不会逃避!不再做躲蕾纳斯身后让她保护令她为难的男人。

夜在蕾纳斯劝阻的目光下走到特司迪面前,以同样冰冷的眼神与他对视。

该是他们两人正式面对的时候了!啪!细长的银鞭狠狠甩下,宛如一把利剑划下,顿时皮开肉绽,血珠四溅。

密色如丝一样的皮肤上已经错杂着无数血条,每一鞭挥下的力度都大得惊人,连血水都能溅飞数米远。

在一边的侍卫看得一阵心惊胆战,全都为那个受刑人捏了把冷汗。

从不知道特司迪大人是那么的嗜血和残忍!特司迪命人用铁链将夜双手缠紧,吊在皇宫地牢最阴冷的审讯室,然后选了最细最硬的银鞭。

那每一鞭下去,带着细小倒钩的鞭身都能轻松的划破皮肤和肌肉,在受刑者身上留下一道道又深又窄的伤口。

受刑者身后那面黑墙上,因为大人不停鞭笞而溅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新鲜血点。

夜的身上仿佛穿了一件血衣。

鲜红的血源源不断的从身体里流出,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过度失血让他全身发冷头晕眼花。

但是这些他都还可以忍受,他知道特司迪不会弄死他,但会弄得他半死不活。

现在这种程度恐怕还只是开始。

整整鞭笞了有一个钟头,特司迪累的气喘吁吁。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认不出原貌的男子,他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和愤怒。

这样的鞭打他居然连一声都不哼一下,更别说向自己求饶了,还真是个令人讨厌的硬骨头。

张着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特司迪,夜染血的脸上浮出讥讽的冷笑:特司迪大人,这样就累了?我可一点感觉都还没呢!虽然他现在是特司迪的阶下囚,但他依然有自己的傲气,他要以自己的方式与特司迪对抗。

危险的眯起眼看着夜,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嘴硬,还真以为自己没其他法子整他了吗?拿煮好的盐水来!看着夜一身流血的伤口,特司迪冷笑着说。

鞭打完淋盐水?好老土的办法。

夜心里不屑的想。

嘶!刚烧开的滚烫盐水当头淋下,夜全身像正被火烧一样剧痛起来,看着热水烫过后发红起泡的皮肤正冒着白雾,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冰水!看着夜依然倔强,不肯求饶,甚至不肯出声,特司迪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命令。

那些守在一边的侍从看着刚被鞭笞后又马上被热水冷水轮番冲击的夜,全身都开始发麻发冷,难受的要死。

一些受不了血腥的小兵忍不住躲到角落干呕起来。

黑暗的地牢里中只有火焰昏黄的亮光,凹凸不平的石板地面上全是被稀释了的血水。

夜的头低垂着,头发遮去了他的脸。

身上刚被淋完冰水,此刻的低温让他全身僵硬发疼。

怎么样?现在你还想说什么吗?走到夜的身边,特司迪的嘴角扬着邪冷的讥笑问道。

几番折腾下来,夜此刻脸色苍白到吓人,原本坚定的眼神已经变得涣散。

这样的折磨,就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夜只是个武力出众的凡胎肉身之躯,自然不可能面不改色的全部承受下来。

但是他依然没有叫过一声!我在想,你折磨人的方法真够老土的,换点新花样吧!夜努力扯动脸上的肌肉,露出一个讽刺的冷笑,依然不给特司迪面子。

只是他的声音有些无力。

挑挑眉,这个夜还真硬得没话说。

本来因为他是蕾纳斯的近侍,自己也没想往死里整他,那只会惹来蕾纳斯的憎恨。

如果他肯求饶,他最多鞭笞他一顿就算完事,可是他……别说求饶了,连吭都不吭一声,让他根本驯服不了他!你想要新花样?好,我绝对能满足你的要求!夜的挑衅让特司迪连最后一丝怜悯之心都丧失。

他拍了拍手,几个侍从立刻小心的拿了个大锦盒进来。

打开锦盒,一阵寒光闪过,一根根造型奇特带着倒刺的钢针整齐的摆放在里面。

只要不把他弄残废和破相,其他的就无所谓了!拿出钢针,特司迪一点一点的将其钻进夜的皮肤……一种寒冷的恐惧像钢针一样瞬间刺穿夜的坚强,血珠一点点流了出来。

他此刻才真的感觉到特司迪正将自己的生命玩转于股掌间。

侍卫们看到这样的行刑手段全都头皮发麻,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种刑法实在太变态太恐怖了!呜!看着身上插满了钢针,夜的忍耐快到了极限。

这不仅是疼痛的极限,更是恐惧的极限。

求饶!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接近她,我就放过你!残忍的转着□夜身体里的钢针,钢针上的倒刺在夜的肌肉里搅动,每转一下就是一阵椎心的痛,血一道一道的顺着夜紧绷的身体流下啪嗒!啪嗒!的落了一地。

特司迪在夜的耳边轻轻的,温柔的说着。

呜!紧咬着牙,夜额上的青筋暴出,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绷得有如铁条一样直,肌肉暴起,全身的血管和经都突了出来。

但是他依然一声不吭。

你知道吗?就算我现在弄死你,蕾纳斯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你只是个卑微的近侍而已!冷笑着,看着夜忍耐痛苦的表情,特司迪的脸因为快慰和得意而扭曲。

但是……你不敢!你怕她……因此恨你!咬着牙,夜忍着剧痛,辛苦的挤出这两句话。

瞳孔一阵收缩,啪!一个巴掌用力的甩在夜的脸上。

夜的脸被特司迪这一掌打到一边,血从嘴中喷了出来。

放肆!你只是个卑贱的奴隶!陛下不可能因为你而恨我!愤怒的对着他大吼,特司迪打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深蓝的眼中燃起了杀意的火焰。

被抽了这样狠的一巴掌,夜的右脸颊高高肿起,整张脸变了形,但是他却笑了出来。

呵呵!特司迪大人你是想骗我还是骗你自己?如果你觉得她不会恨你,你大可把我杀了试试!他不怕死的笑着说,看向特司迪的眼神中带着同情和鄙夷。

你!你这个该死的、卑贱的奴隶!特司迪发了狂,他用力的拽起夜身上插着的钢针,血如喷泉一样飙溅出来,洒了一地。

一根一根钢针被拔出,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夜几次昏厥过去,只要他一昏过去,一桶冰水立刻砸了下来将他淋醒,接着,又一轮折磨开始。

怎么样?还要嘴硬?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夜,特司迪不死心的再问。

他的耐心已经被磨尽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呵!你真那么害怕蕾纳斯被我抢走?害怕她以后不要你?恢复了一点神志,夜依然讥讽着说。

他已经不在乎特司迪是不是真的要整死他了。

他死都不会向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求饶!嘶!又一道血柱从夜的身上喷出,夜紧咬着牙忍受着这令他疯狂的痛苦。

看着夜身上一个又一个血窟窿,特司迪把最后一根染血缠肉的钢针随手往地上一扔。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心跟着一冷。

他们不知道特司迪大人接下来还要做什么令人发指的事。

夜……不得不说,你很有骨气!我治不了你!看着夜,特司迪叹了口气,淡淡的说。

他累了,也冷静了。

我不像你那么闲,有那么多时间,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没时间再继续陪你。

平静的说着,特司迪示意那些侍从把夜放下来。

然后让侍从拿了盆水,将手上的血渍洗去。

一阵铁链撞击声后,夜手一松,咚!一声,整个人无力的摔在地上。

他此刻全身疼痛到不能动,连动下手指都能感觉到钻心的痛。

将手上的水擦干净,特司迪走到夜的面前,眼中带着残酷的笑意,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夜说道:你也太不知趣了,我好心给你那么多机会认错,可你一次都没珍惜过。

故意让我为难!他会放过夜吗?本来是想的,可是夜却这样强硬,甚至一再故意惹怒他!现在自己放过他,他一定会马上到蕾纳斯的面前控诉自己的不是。

既然他做到这个程度,无论如何蕾纳斯都会恨他,他不介意……更狠一点!侍卫,把他关进水牢,给我用浓盐水泡!地牢最底层,是幽冷的水牢。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漆黑和冰冷。

吱!铁锈的门被打开,外面的火光照了进来,里面幽深的水面上浮荡一层白色雾气。

哗!一个东西被投进了水里后,铁门立刻关上。

哗!哗!哗!被投入水中的人影全身扭动起来,不停挣扎着。

带有腐蚀性的浓盐水刺激着伤口,全身像被千万只虫啃咬着一样,痛苦得令人抓狂。

好好享受吧,夜。

相信以你那么厉害的高手,这点折磨不算什么的。

透过铁门的小窗口看着里面痛苦挣扎着的夜,特司迪淡笑着说。

特司迪你给我记着!我发誓,只要能活下来,我一定会加倍奉还!愤怒的嘶吼,全身无法压抑的剧烈疼痛已经逼疯了夜。

好啊,我等着。

不在意的笑笑,活下来?就算活下来也是个半死的人了,又何惧之有?特司迪!蕾纳斯会恨你的!一定会恨你的!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要把她从你身边抢走!疯狂的叫嚣着,夜在对特司迪发誓,更是对自己发誓。

这一切的痛苦,最后一定会有回报!他在此绝望之际不停得那么对自己说。

轰铁门一阵晃荡。

特司迪的拳头狠砸在锈迹斑驳的门上。

可恶的夜!到这个时候还要激怒他!走!对侍从怒吼,特司迪带着满腔愤怒离去。

而那扇门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