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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俗家弟子

2025-03-30 06:30:11

所有的知情人员都聚在古婷的书房里,各人分别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向大家说了一遍。

于庭远和古婕先介绍了在罗教授家里的经历,并拿出了罗教授的日记。

他将最后三章翻译了出来,交与大家轮阅,并道:其他涉及私人方面的东西,我想请在座的诸位保密。

翁云海则叙述了他回魂夜的经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在平时,也许我要将你当神汉巫师了。

杜晓宁问道。

其实这外问题李斌早想问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问出来,因为他在电脑网络中调过翁云海的资料。

这个翁云海,其出生未多久,父母皆在一次车祸中身亡,后由慈善机构供养他读书,他确实曾就读于孙毅书所在的大学,大学里他的成绩既不突出也不落后,在校也不是一个活跃分子,可是说,他是个并不显眼的学生,毕业后就一直没有他有关工作单位的资料,此人若不是无业游民,就是一个自由职业者。

对啊,我也一直忘了问你,你是干什么的?你这一套是从哪学的?李斌接上了杜晓宁的话题。

我师出北京白云观,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这一段时间我不在观中。

翁云海笑道:这个答案你们满意了吗?原来你是道家的。

杜晓宁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道号?目前没有,应该说我还是俗家弟子。

你以后会做道士吗?杜晓宁来劲了。

目前我还没想好。

是不是你当了道士就不能结婚了?杜晓宁又问。

当然,不过我没决定的原因,不在于此。

能告诉我们这个原因吗?杜晓宁越发的好奇。

目前还不到时候。

那你现在靠什么为生?你好象没有工作单位。

李斌也插嘴了。

我在帮师父整理一些有关道家与佛家的书籍,再说了,我对物质上的东西不是很追求,因此,我用的,应该是一些慈善赞助费,虽然不多,已经足够。

你是道家的,怎么还整理佛家的书籍?古婕想不通了。

我还有一个师父,他是佛门大师。

此言一出,众人更加奇怪,哪有一个人,既有道家的师父,又有佛门的师父。

你两个师父知道不知道?杜晓宁边问边想,若我是他的一个师父,如果知道此弟子如此,一定要重重的罚他。

你不会是两头都拿赞助费吧?李斌也帮腔。

他们是好朋友。

翁云海面不改色。

他们的信仰并不一样啊。

古婕道。

信仰是一回事,友谊又是一回事,做朋友的,可以把一些不同的意见放在一边,他们更看重的,应该是对方的为人。

我知道了,你没有想好的原因了。

杜晓宁得意道:一定是你没有想好,到底是要当道士还是要当和尚,不过我给你一个建议,我看你还是当道士比较好,当和尚要剃光头,不如当道士留发好,等你留长了头发,盘起来,再在上面插一根筷子,就是道士了,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道士,把头发放下来,束成一个马尾,人家就可以当你是艺术人士。

别油嘴了,你们再问下去,干脆找个审讯室算了。

赵鹏飞阻止了杜晓宁的话头:你还是讲讲你那边的情况吧。

应铭伦(应勇的父亲)到局里好几次了,一口咬定是你们逼供逼死了他的儿子,听说他还把此事捅到市政府的什么领导那儿,对了,就是分管我们公安的副市长那儿。

真是一个坏消息。

李斌觉得他还是不听这条消息比较好。

好消息还是有一条的,不过那全是我的功劳。

只见杜晓宁一脸的得意。

只见她将一本杂志扔在赵鹏飞的眼前,继续道:局里对应铭伦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不过大家都相信你,也联名给局长上书了,至于我的新发现,就在这杂志里,你们看看吧。

杂志上登着的是高宇和楚莹莹的合照,照片中,楚莹莹坐在高宇的怀中,两人笑得无比甜蜜,他们俩的身边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宫灯模样的古式灯,桌上有一本书摊开着,书上的字隐约可辨,是今生至爱。

旁边还有一些字,但就看不清楚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这张就是高宇和楚莹莹在安氏古宅的那间书斋里拍的,那书好象就是书斋里的书。

我怀疑高宇和楚莹莹在那空白的书中乱涂乱画,后来就把那一页给撕掉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手里的一本无字天书少了一页的缘故。

讲得有道理。

于庭远在一边赞许。

杜晓宁一脸的骄傲。

赵鹏飞看了看那本杂志,名叫《星云》,是一本专登演艺界人士八卦新闻的杂志,并是最新的一期,封面上用醒目的颜色印着飘零的蝴蝶——纪念高宇和楚莹莹。

记你一功。

赵鹏飞道。

其实大家也都在努力的帮你,姚郴路从侧面得到一个消息,听应铭伦家的佣人说,古婷知道了一些应勇与那个酒水小姐的事情,为此两人还搞得十分的不愉快。

不过那时,应勇对古婷是指天发誓,又做了许多解释,才勉强过关。

这目前说明不了什么,我看还是把精力多放一点在这个日记上吧,你们认为罗教授日记中所指的重大发现是什么?于是众人把目光重新又放在了罗教授的日记上,可研究了半天,谁也不明白日记中的重大发现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考古的重大发现?要不就是科技的重大发现。

李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罗教授不是搞科研的人,如果是考古,那你说什么考古发现将会震惊世界?古婕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姐姐失踪后,我收拾了她的书房,哪些资料是她从罗教授那儿借的,我根本不知道,而且我在收拾的过程中,也没有发现什么羊皮手卷。

是不是跟一个大宝藏有关呢?杜晓宁说道,罗教授日记里提到他儿子寄来的东西一定就是指那卷羊皮书,羊皮书上有古怪图案和数字,一般都和宝藏有牵连。

你小说看多了。

赵鹏飞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如果是宝藏,那他日记就写得更离谱了。

亏你想得出来。

杜晓宁的脸上显得有点委屈。

在他们眼前,似乎有了众多的线索,但是每一样都几乎风牛马不相及:古婷失踪于安氏古宅,假设高宇与楚莹莹死于古婷鬼魂的突然出现而导致的车祸,再假设少了一页的无字天书是被高宇和楚莹莹所撕,可罗教授在研究什么呢,古婷又在研究什么,羊皮书上是什么,应勇为什么跳楼,是什么导致应勇跳楼?孙毅书的死和这一切,光从表面看,应该是没有联系的,那孙毅书口中的小雪又是何方厉鬼,那个比小雪更厉害的鬼,又是什么来路?众人苦思半天,各自发挥了丰富的想象能力,但都似乎是不着边际,也无法将这些事情进行有机的关联。

我有一个办法,翁云海道:我们来请碟仙吧,请碟仙最好是两男两女,现在正好有两位女士在场。

如果请碟仙有用的话,还要我们破案干什么?李斌对此带着不信任与不屑。

碟仙当然不会回答所有的问题,你以为碟仙是请着玩的吗?翁云海正色道:首先碟仙不是人人都能请得到的,可有的人懂一些请碟仙的皮毛,他就伙同别人冒然的去请,虽然当时是将碟仙请来了,可问完了问题却送不走,结果当时在场的人陆陆续续都遭到了噩运,而且碟仙的回答,有时只是一种提示,它才不会啥都明明白白告诉你。

象我是不会轻意请碟仙的,只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小试一下。

为什么要两男两女?古婕问道。

为了阴阳平衡。

于庭远解释道:如果阴气偏重或阳气偏多,都很可能会出问题,你们不知有没有听说过,碟仙最后请出问题的事故,只是出了这种事情,一般的新闻媒体是不会如实报道的。

最坏会如何?杜晓宁不死心的问。

当然是死,而且死得很惨。

我可不担心这种事情的发生,你和他不都是道行中人吗?杜晓宁目光示意的看着翁云海。

话虽如此说,还是小心为好。

于庭远反而显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