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酒杯,再次一饮而尽,然后命亲兵再端来一杯,我手捧酒杯,大声对厅中众人说道:各位,军情紧急,正阳必须要马上出征!所以今日无法陪同各位尽兴,正阳在此向各位请罪!待正阳回到开元,定要再摆酒宴,与各位同醉!王爷心寄国事,小人等佩服之至!我等将在开元聆听王爷佳音,恭候王爷凯旋!厅中众人齐声躬身喝道。
请大家满饮此杯,就全当正阳给大家赔罪!我说着,再次饮尽杯中酒。
厅中众人同时饮尽,我看了看身边的小雨和钟离华,大声地笑道:两位爱妻,随为夫杀敌去!说着大步向厅外走去。
高秋雨和钟离华两人满脸通红,紧跟着我走出大厅,我翻身跨上烈焰,对送至门外的梅惜月说道:师姐,多注意休息!正阳去了!眼中带着泪水,正阳尽管杀敌,为妻就在这里等候正阳佳音!我一拍烈焰的脑袋,儿子,随老子去建功立业喽!烈焰一声震天的吼叫,回荡夜空,风驰电掣般向城外冲去…………………………………………………………………………漠南关是飞天自开元南下的第一道雄关,这里也屯驻了大量的部队,特别是自开元失守以后,漠南关更是地位重要,为了确保无忧,飞天的四大军团之一玄武军团在这里驻扎了六万大军,他们牢牢地扼守着飞天北部的第一道防线!漠南守将朱瀚本是飞天太师翁同的小舅子,靠着裙带关系,他登上了漠南关总领的职务。
他没有别的本事,溜须拍马如果他是第二,当没有人敢称第一,不然凭借他那空空的脑瓜子又如何能够成为玄武军团重要的人物。
不过也是他的命好,玄武军团的统帅赵捷为他派了一员副将,凌玉栋!这凌玉栋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不但武功出众,更重要的是他智谋过人,更兼之熟读兵法,在他的辅佐下,朱瀚的这个漠南关总领倒是也过得十分舒心,朱瀚也有自知之明,从来不插手漠南关的军政事务,一心的为自己的将来作打算,而凌玉栋也是一个明白人,在场面上也是十分尊敬朱瀚,从来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这样让胸无点墨的朱瀚心里十分舒服,于是在政务上只要凌玉栋开口,他都会想办法来解决,这两人自合作以来,倒是相得益彰。
朱瀚曾夸口说道:漠南关只要有我朱瀚和凌玉栋在,如金汤般坚实,牢不可破!并对上司吹嘘自己和凌玉栋是相敬如宾!只是这个词用的是否得当,他没有想过,听说当时他话一出口,赵捷当场一口茶喷出老远,一旁的凌玉栋更是面孔通红,这相敬如宾的朱瀚和凌玉栋一时成为了玄武军团的一个笑话……不过如今朱瀚的心里可就有些不舒服了,自新年过后,漠南关突然传出了一种说法:凌玉栋看不起朱瀚,并为他的一条狗起名为瀚瀚。
而且听说凌玉栋时常在赵捷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对自己总领的位置虎视眈眈。
后来朱瀚专门请凌玉栋吃饭,席间询问起来,知道凌玉栋家里却有一条狗名叫憨憨,不过不是瀚,而是憨!朱瀚当时只是哈哈一笑,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面这个不痛快就不用讲了!十几天前,漠南关突然又有了一种说法:凌玉栋和开元的修罗王许正阳私下联系,以漠南关为代价,想要向许正阳投降!朱瀚当时听了,心中就是一惊。
虽然凌玉栋百般解释,但是朱瀚心中却又有一番想法。
三天前,朱瀚得到了探马回报:开元修罗王于开元城誓师,浴火凤凰军团重生,并且大军已经杀向漠南关!朱瀚听了心中更是紧张。
这许正阳何许人也,他朱瀚是最清楚不过的,先是在天京一场血战,而后破去大林寺四佛阵,在开元奇计偷袭开元城,自己的外甥翁大江被打得灰头灰脸地从开元逃了回来,之后血战东京,六十天连夺五关,会师东京城,破掉一字长蛇阵,月余时间打下东京,更在东京校场决战苍云,被苍云称为未来的天下第一高手!这种种的传说,让朱瀚坐立不安,如今这漠南关突然传出了凌玉栋要投降的消息,开元城立刻出兵漠南,之间是否有些必然的联系?朱瀚不敢往下细想,他只觉得自己的两脚发软,浑身虚汗直流!坐在总领府的书房中,虽然还是初春的时节,天气依旧寒冷,但是朱瀚却是从内心中感到了自己的全身都在燃烧。
自得到了开元城发兵漠南的消息,他已经连续数次的催请凌玉栋向上谷和渔阳请求救兵,但是凌玉栋只是淡淡一笑,说总领放心,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什么掌握?自己这个总领居然半点都不知道!而且敌军一天天向漠南逼近,凌玉栋还是不温不火,不见半点的动静,这让朱瀚想起来前些日子的流言,难道那些流言都是真的?朱瀚开始胡思乱想……门轻轻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人,朱瀚抬头一看,却是他手下的谋臣诸良,这诸良年龄在三十左右,长的一表人材,但是在他英俊的面孔下面,却是如同蛇蝎一般的心肠。
朱瀚的许多主意都是出自于诸良之手,但是此人平日里对人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为人贪财好色,更是没有半点才学,但是害起人来,却是阴险刁钻,人颂绰号:空心笑面虎。
当然这个名字只是在私下流传,当着诸良的面,却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叫!看到朱瀚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诸良连忙上前,脸上堆着笑容,总领,怎么如此的愁苦?有何不开心,可以给属下说说,让属下也分担一二!唉——!朱瀚长叹了一声,我怎么能够高兴起来呀!这许正阳领兵突然向我漠南攻击,可见一斑凌玉栋却迟迟没有反应,我数次催问,他都是说让我放心,可是我又怎能够放心呢?那许正阳不是一般人等,心狠手辣,凶残无比,兼之此人武力超强,而且用兵如神,他这一来,恐怕我漠南危矣!诸良轻声说道:总领,不知道您是否听到了一些谣言?当然这些谣言都是虚造,不可以当真!哦?什么样的谣言?朱瀚眉毛一挑,心中有开始盘算了起来,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在他的耳边说不要相信,他心里面就越是犯嘀咕。
诸良为难的说道:总领大人,这属下实在不好说!如果被统领大人知道,定然要责怪属下,而且属下从来不喜欢做那种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的人!本总领命令你说,谣言嘛,说说而已,难道本总领还分不出来?如果统领大人责怪,本总领为你说话,你放心说吧!朱瀚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既然总领大人让属下说,那么属下就不怕得罪统领了!听外面的流言,统领大人似乎已经和明月的许正阳联系,说是要将漠南献上,做他的进升之阶,而且还听说此次许正阳此次前来主要是针对翁太师一族,说只要凌统领将大人献上,就可以高坐漠南总领一职!当然这些都是谣言,都不足以为信!朱瀚心中一惊,冷冷说道:不尽然吧,本总领以为有些事情无风不起浪的!他心里想到:这凌玉栋虽然在人前对自己恭恭敬敬,但是此人的才学高自己数倍,如果不是没有什么背景,恐怕早就爬到了自己的头上。
虽然这漠南军政都是归于凌玉栋所管,但是对外还是只是一个统领,怎比得这总领一职荣耀!凌玉栋平日与自己谈论起当今天下的兵法名家,对于许正阳和梁兴两人都是佩服不已,现在他没有半点的动作,谁晓得心里是怎么想的?人心隔肚皮,不防不行呀!想着,他问道:还有什么谣言?听说凌大人将城门紧闭,为了就是把许正阳进攻的消息封锁,等许正阳一来,他就要借机开城投降!这些无知刁民,又如何知道凌大人的神机妙算,真是胡说八道!诸良眨着眼睛说道。
可是诸良越是这样说,朱瀚越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妥,他看着诸良,突然冷笑道:什么神机妙算,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借机开城投降!他沉吟了一下,不过今天你所说的话,出你嘴,入我耳!不可再让第三人知道。
这种消息还是不要传播的为好。
不过,你立刻派出细作,将统领府牢牢监视,看看他凌玉栋究竟要耍出什么样的把戏!同时派出亲信之人,向上谷和渔阳报告,请求援兵火速到达!属下遵命!诸良恭声说道。
挥挥手,朱瀚有些心焦地让诸良下去。
他独自坐在屋中,诸良的话不断地在他的耳边回响,心中的焦躁越来越甚,这凌玉栋究竟在搞什么?凌玉栋今年已经四十有五了,自他投身玄武军团,战功显赫,但是苦于没有任何的背景,所以至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
自来到了漠南,他全力辅佐朱瀚,不敢有半点的懈怠,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一个机会了!朱瀚虽然没有半点本事,但是此人却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从来不干涉自己,而且还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
对于这样的一个上司,凌玉栋心中没有半分的看不起,相反,他对朱瀚的尊敬是出于本心,因为朱瀚有显赫的家世,如果朱瀚给自己美言两句,自己今后的仕途将会平步青云!不过这两天凌玉栋心中也有些不舒服,因为他感到了朱瀚对自己的猜忌,月前朱瀚突然和他提到他的爱犬,那心中的不快,凌玉栋还是听得出来的,于是他马上将自己的爱犬杀死,没有想到自己如此诚意的表示,并未能够让朱瀚心中的猜忌消失。
这两天城中谣言四起,凌玉栋不是不知道,但是嘴张在别人的脸上,总不能把人家给杀了?而且漠南关那么多的人,怎么杀?他叹了一口气,这下属还真是难当!缓缓走到了地图前,他凝神看着漠南四周的地势,心中开始考虑如何对付许正阳的进攻。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是最为平静!从屋外走进了一个年青人。
凌玉栋回头看了看,没有理睬,来人是他的独子凌飞。
凌飞是凌玉栋的骄傲,年仅十八,却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而且也是一个熟读兵书的未来将领。
只是此刻他没有心情理睬凌飞,因为他在全神考虑许正阳的种种进攻套路!父亲!凌飞轻声叫道。
这个年轻人就像其他的年轻人一样,有着不同寻常的骄傲,这一点从他的眼角神情就可以看出。
什么事情?凌玉栋没有回头,他继续盯着眼前的地图。
大战将起,孩儿想知道父亲将如何打算?这样孩儿心中也有个数!凌玉栋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出奇地骄傲,这是他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情。
哦?那么先告诉我你怎么看?凌玉栋问道。
父亲,孩儿以为许正阳虽然厉害,但是他修罗兵团连番征战,主力尚在东京,此次匆忙对我漠南进攻,必然是以疲兵攻击,孩儿以为,我们应该在许正阳先头部队到达之时,趁其立足未稳,迎头痛击,然后死守漠南,等待援军到达!凌飞缓缓地说道。
凌玉栋笑了,他看着凌飞,心中不由得有些欣慰,为什么这样做?父亲,对许正阳先头部队的攻击,可以提高我们的士气,打击对方的气焰。
许正阳连番大胜,士气高涨,我们突然的出击可以使他们的士气遭受打击;然后我们坐守漠南,待援军到达,我们以新锐之师对许正阳的久战之师,一战可胜!更重要的是许正阳自出道以来,未曾尝过败绩,今日我们在漠南打败许正阳,父亲的声望必然可以提升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今后我们也就再也不用看那朱瀚的脸色了!说着,凌飞的脸上露出恨恨的神色,凌玉栋知道,对于自己杀了爱犬憨憨,凌飞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仇恨。
拍了拍凌飞的肩膀,凌玉栋笑道:好,飞儿果然是有勇有谋,此计甚好!这是这第一战必须要有一员猛将出马,飞儿可有人选?孩儿不才,愿领本部的兵马,击杀许正阳的先头部队!凌飞意气风发地说道。
凌玉栋哈哈地笑了起来,他心中的得意无法形容,有这样一个令自己骄傲的儿子,他还怎么说呢?正说笑间,突然门外亲兵喊道:启禀统领,总领大人在客厅等候!哦?凌玉栋心中感到无限厌烦,他实在是受不了朱瀚这一天三次的拜访,身为总领,大兵即将临境,却沉不住半点气,如何稳定漠南军心。
想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的轻视。
但是轻视归轻视,凌玉栋不敢有半点的懈怠,他连忙说道:告诉总领大人,我马上前去!说着,又对凌飞说道:飞儿去准备吧,我现在去见总领大人。
为父估计许正阳的先头部队在这两天就要到达,飞儿准备随时出击!凌飞着实不想看到朱瀚那张胖胖的肥脸,扭身离开……整了整衣冠,凌玉栋大步走向客厅。
朱瀚此刻正在客厅中焦急的走动,他实在是无法在自己的总领府中坐住,于是决定还是来和凌玉栋好好谈谈。
总领大人!末将失迎,恕罪!凌玉栋大声说道。
朱瀚脸上也挤出了一丝笑容。
两人在客厅中寒暄了两句,朱瀚急急的问道:凌统领,这许正阳大兵将要到达,不知道大人如何准备?凌玉栋笑了笑,大人请放宽心,玉栋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玉栋打算在许正阳先头部队到达之时先领兵出击,然后退守漠南,等待援军到达!出击?朱瀚心中突然一颤,他想起了诸良的话:凌玉栋伺机准备献城投降!这主动出击,未免有些……他犹豫了一下,看着凌玉栋问道:这不合适吧,修罗兵团以凶悍著称,麾下猛将如云,那许正阳更是一个武力超绝之人,大人却要出击?未免是以卵击石吧!大人放心!凌玉栋心中有些不快,他耐着性子说道:许正阳虽然凶悍,但是他的修罗兵团大战才罢,主力尚在东京,未曾听说有大规模集结,所以此次前来必然是他在开元的留守之兵!修罗兵团精锐未出,只是依靠人数想要将我漠南打下,未免有些狂妄。
我漠南尚有六万守军,不是那么容易对付!而且听说许正阳和苍云一战,身受重伤,手下的大将有多数在东京,此次前来,必然没有什么名将,但是许正阳总不成让他的傅帅来充当这先锋一职吧!所以我们只要全力一击,然后等待援军到达,即可以扬我飞天的威名,又可以打击对方,如此大功,属下正要向大人贺喜!凌玉栋侃侃而谈。
朱瀚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凌玉栋已经如此,他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带着一丝猜疑,朱瀚又和凌玉栋拉扯了两句,缓缓地起身告辞。
整整一个晚上,朱瀚没有睡着,他翻来覆去在床上躺着,心中却是在想着凌玉栋和诸良两人的话语,到底该如何是好呢?就这样,更响五下,朱瀚在忧虑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三声号炮声响彻云霄,刚刚睡着的朱瀚翻身起来,满脸的倦意,恼怒的大声骂道:这个凌玉栋搞什么鬼?这才五更天,放什么号炮!一个家仆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卧房,大人,不好了!许正阳兵临漠南,正在城下叫骂!什么!朱瀚瞬间睡意全无。
高秋雨和钟离华率领五千铁女骑兵,在城下立马横枪,一身火红战甲罩在身上,头上帮着一根火红的绸带,跨下大宛汗血宝马,手中落凤抢寒光闪烁,身边钟离华白金软甲,跨下一匹四蹄踏雪的照夜狮子,手中裂风大刀,身后五千铁女一字排开三骑一伍,铁锥阵形一字排开,杀气腾腾,晨光下更显须眉豪气!五千铁女在城下大声喝骂,娇声燕语,煞是好听。
城头上的守军居然听得入迷,一时间忘记了回答……朱瀚和凌玉栋一先一后地赶上了城头,一看到如此的样子,凌玉栋心中不由得生气,他大声喝骂,使得飞天的军士这才清醒了过来,他们立刻高声回骂。
要说这些铁女也真是厉害,丝毫没有为城头的叫骂动气,只是高声叫骂!就连高秋雨和钟离华这两个大家闺秀也丝毫没有半点的羞怒神色,这使得凌玉栋和朱瀚都不禁为对方的涵养所震惊。
朱瀚微微皱眉,他看着城下的这些女兵,疑惑地问道:这是修罗兵团?凌玉栋更加疑惑,从来没有听说修罗兵团中有这样的一支女兵,迟疑地说道:哦,是吧?对于凌玉栋的回答很不满意,朱瀚看着凌玉栋刚想开口,这时凌飞大步走上了城头,向城下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转身对凌玉栋躬身说道:请统领大人下令,末将愿领三千铁骑,将敌兵全歼!凌玉栋有些迟疑,他直觉这些女兵绝不简单,但是自己堂堂男儿,怎么能被这女人吓住,心中不觉有些犹豫。
朱瀚则是一脸的奇怪:真的要出战?凌飞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朱瀚,没有理睬,请父亲下令!凌玉栋果断地命令道:凌飞出战!且慢!朱瀚连忙阻止,这样是否有些不好?还是从长计议!凌飞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没有说话。
凌玉栋没有迟疑,总领大人,敌军只是一群女流之辈,正是出击的好时候,而且我们这些大男人总不成就在这里被一群女人骂得不出头,传出去,于总领大人颜面无光牙!颜面不颜面的无所谓!朱瀚低声嘀咕着。
但是心中却又不想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点点头,他无奈地说道:那全凭统领大人的命令吧!出战!凌玉栋说道。
凌飞拱手下城,翻身上马,点起三千兵马,三声号炮之后,漠南关城门大开,玄青洪流涌动,三千兵马瞬间来到了城外。
看到漠南关的城门大开,高秋雨一挥手,身后铁女骂声立止,各自从耳中取出一个小木塞。
凌玉栋不由得哭笑不得,原来人家把耳朵堵上了,自己再怎样的高声喝骂,人家也听不见,倒是这群女人一顿恶毒臭骂,自己听了一个一清二楚,这算什么呀!高秋雨一催跨下火儿,缓缓出列,手中大枪点指凌飞,带着轻蔑的神情,娇声说道:来将通名!凌飞看到高秋雨那轻蔑表情,心中顿时大怒,一催坐骑,抢身迎上,喝道:凌飞在此,看你等一群弱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却来这两阵厮杀,快快回去,本公子看你们是女人的份上,饶你们不死!一听凌飞的名字,高秋雨脸上轻蔑神色更浓,冷哼一声:无名的小子在这里张牙舞爪,真是不知死活!说着,回头对身后的众女说道: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让我们退回,姐妹们怎么说?顿时各种恶毒的话语响起,铁女阵中一片喧闹之声,那刁钻的话语让凌飞火冒三丈,大喝一声,纵马向高秋雨扑上。
就在凌飞飞马而出的同时,高秋雨却闭上了眼睛。
手中大枪倒拖,立于两阵之前,仿佛是自古屹立于那里的巍峨山脉,对凌飞的攻击丝毫不理会。
城上的凌玉栋在高秋雨闭上双眼的同时,却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凌厉的杀气,蔓延于沙场之上,心中一惊,大叫道:不好!怎么了?朱瀚疑惑的问道。
这个女人的武力之高,绝非是飞儿可比,飞儿危险了!说着,他转身就要下城。
统领大人哪里去?站在朱瀚身边的诸良突然低声说了一句,朱瀚一副恍然神色,他大声喊道。
飞儿有难,属下要去救他!凌玉栋说道。
恐怕统领大人另有目的吧!本来就不赞成出战的朱瀚此刻想起了城中的谣言,莫非他是要借此机会出城献降!必然如此,不然许正阳怎么会只派出了些许女兵,想来是因为这城中早有内应,根本就没有放在了心上。
想到这里,他冷冷的说道。
话一出口,城头之上顿时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氛,朱瀚手下的亲兵立时戒备。
只是这一耽搁,城下拼斗已经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