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枣泥山药糕下肚,却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下有点儿出乎宋时明月的意料,总不能是婉诗跟她亲娘反目成仇站她这边儿了吧?那得多大的仇啊?不不不,不太可能,糕点应该就是没有问题的,婉诗真要下毒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又不是傻子。
虽说死个小宫女无足轻重,可到底溅她一身血,以后对她名声可不好。
难道,婉诗就是单纯的…请她吃糕点?宋时明月狐疑地打量了婉诗一眼,余光又瞟到旁边儿胤禛,想起刚才他的举动,她皱了皱眉,将凳子挪近了,低声道:阿哥,你跟我说实话,刚才你为什么要吃那糕点?万一里面放了东西…胤禛浅浅回视,然后摇了摇头:不会,吃不死人的。
宋时明月道:我知道吃不死人,可是万一是巴豆之类的也不行啊,你何苦受那罪?我得保护你。
胤禛抿了抿唇,认真地看着她。
宋时明月愣了愣,然后道:我说过了呀,你没有义务保护我,反而是我总连累你。
我知道没有义务,但我想。
胤禛眼神微微软了下来。
再说了,现在没有义务,难保以后不会有。
胤禛想,等以后他娶了她,保护她不就是天经地义了吗?宋时明月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她这是抱上未来皇上的大腿了吗?胤禛不知道她在乐什么,只是看她高兴,自己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宋时明月,今天下午骑射,你跟我一组。
婉诗突然走了过来,扬起下巴傲然道。
宋时明月看着她说话的样子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却实在不理解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当初婉鸣也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婉鸣仗得是自己受康熙宠爱,而婉诗则是自恃才高。
公主,奴婢…宋时明月有心拒绝,却被婉诗打断。
好了,知道自己是奴婢就少说两句。
婉诗抿了抿唇:本公主带你涨涨见识。
宋时明月眼睛里快速闪过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顺从地翻身上了婉诗那匹半大的小白马。
婉诗跟着坐了上去,手里的马鞭抽在马身上,马吃了痛,疯了一样往前跑,宋时明月惊呼一声,紧紧地抓住了马鬃毛,婉诗畅快的笑声却在后面响起。
怎么样?是不是很畅快?她带着几分得意大声问宋时明月。
宋时明月第一次骑马就是这么快的速度,眼下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出声道:公主,停下,快停下,我要吐了!你说什么?风声太大,婉诗并没有听清。
底下的阿哥们在旁边儿看着,胤禛注意到了宋时明月的不对,翻身上马横在了婉诗的小白马面前。
你干什么?婉诗还有点儿意犹未尽。
下来。
胤禛冷着一张脸的时候非常地生人勿近,平时除了宋时明月,没有人和他说话。
这会儿婉诗也被他的冷脸怵到,老老实实地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