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飞宗眼睛转了转,笑眯眯的拉着林京烨说道:反正他们还在里面解毒,看着架势恐怕一时半刻也出不来,不如你跟我们说说那女娃娃的事。
林京烨挑眉看他。
玉飞宗道:你可别这么看我,我跟奉琰那老东西不一样。
我们玉氏的人也一贯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弯弯肠子。
我就是瞧着那女娃娃对咱们巫族不是带着怨气吗,你跟我说说她的事情,看她喜欢什么,回头找个机会送给她,也免得因为奉氏的事情,真叫她恼了咱们巫族。
司空雍也在旁开口:我们司空氏对她也没有恶意,且圣巫闭关之前亲自交代让我们护她周全。
他说完后看向林京烨,慎重道,你也该明白,她既然来了巫族,身为密钥就必定会去圣地,虽然暂时不能告诉你们密钥的用处,可短时间内你们都不会离开这里。
我看得出来,沈云溪与一般外族女子不同。
巫族对她抱着善意,而奉氏的事情也只是意外,与其让她心有隔阂,倒不如你与我们说说她的事情,看能否找机会化解了此事。
林京烨听着两人的话,回头看了眼屋中。
他当然知道沈云溪既然来了,在解决完巫族的事情,弄清楚那密钥对于巫族来说到底是什么之前,根本不可能离开,更遑论她如今用了巫族的东西替楚夜离解毒,就算想走怕也走不了。
圣地是肯定要去的。
圣巫也十之八九是必须得见。
听司空雍这口气,密钥怕是还有别的用处,而且巫族也还有事情需要沈云溪替他们去做,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都得要跟巫族的人打交道。
沈云溪和楚夜离如今已经得罪了奉琰和奉氏,就不宜再得罪其他几家。
司空氏是圣巫所在的氏族,对于密钥的想法自然也代表圣巫的想法,应该不会对沈云溪有什么恶念,至于玉氏,他们的确是直肠子,玉氏的人也大多都跟玉飞宗一样直来直去,没什么弯弯肠子。
如果能让沈云溪跟他们交好,至少将来奉琰和奉氏想要做什么之前都得掂量掂量,况且有他们护着,沈云溪接下来在巫族也会好过一些。
屋中解毒的事情一时半刻还完不了,林京烨心中衡量了得失之后,脸色也和缓了下来:你们想知道什么?玉飞宗和司空雍见林京烨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
玉飞宗笑道:什么都可以,跟那女娃娃有关的就行。
林京烨点了点头,朝着身旁道:赫连,你在这里守着阿溪他们,别叫人打扰了他们。
玉长老,司空长老,我们去那边细说。
赫连霆挥挥手:你去吧,我会守好这里的。
林京烨被两位长老拉去了一旁,询问关于沈云溪的事情,特别是之前林京烨提起过关于她生父的事。
玉飞宗是个藏不住话的,开口就道:你之前在码头上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那女娃娃的生父是谁?林京烨既然打算跟他们聊聊,且之前在码头上已经提及此事,这会儿自然也没遮掩,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玉飞宗挑眉。
林京烨道:这事情说来话长……他低声跟两人解释着沈云溪生父的事情,只说其是巫族之人,不知身份。
隐瞒了沈云溪能够变化的事情,又将当年的事情稍稍改了一些始末,遮掩了那个人受伤之后还有跟林氏欢好后身上那些诡异的地方,大略的将那个人和林氏的事说了一遍。
赫连霆站在这边,远远瞧见玉飞宗和司空雍脸上跟开了染坊似的,变化不断。
他也颇为好奇,连忙动用灵力想要偷听,却被玉飞宗横了一眼,挡了回来。
好好守你的门!玉飞宗瞪了这边一眼。
赫连霆偷听墙角被抓之后,连忙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的低咳了一声。
玉飞宗教训了赫连霆后,才收回视线朝着林京烨道:你继续。
林京烨继续说着沈云溪生父的事,等将当年的事情说完之后,他才说道:当年强占了阿溪母亲的那巫族之人不知道身份是谁,这么多年也未曾再露面过,阿溪和她母亲也因为这事受了很多的苦。
所以我才跟你们说,她体内就算有巫族血脉,也未必会认同你们是她族人,于她而言,她恐怕宁肯不要这血脉,也不想她母亲受当年屈辱。
玉飞宗是个直肠子,闻言顿时气声道:这是哪家的王八羔子,居然干这种畜生事情!他们巫族少与外族通婚,那是因为想要保留巫族纯血血脉,而族中也有足够多的族人能够婚配延续血脉,可这不代表他们能干出强占人便宜,事后却将血脉抛弃在外的事情。
这种事,别说是沈云溪记恨,就连玉飞宗听着都觉得恼怒,这简直就是在败坏他们巫族的名声,难怪那沈云溪丝毫没将自己当成是他们巫族的人,待他们也这么冷淡。
这特么不结仇就已经不错了。
司空雍脸色也有些不好,怎么都没想到沈云溪身上的巫族血脉居然是这么来的,他比玉飞宗要沉稳一些,只皱眉说道:你说那人当年留下了半块玉玦,那玉玦呢?在阿溪身上。
林京烨说道,那玉玦残缺不全,赫连霆看过,说的确是巫族的东西,但是辨别不出来是哪一家的。
司空雍沉着脸,打算等沈云溪出来之后,借那玉玦看看。
既是想知道族中哪家的混帐东西能干出这种事来,也同样是想要找出沈云溪的生父,若能化解当初之事,让沈云溪对巫族生了归属感,对于他们来说是好事。
司空雍转声道:对了,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克制蛊虫?林京烨知道他们应该是看到了码头上那一幕,淡声道: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司空长老要是想知道,等阿溪出来之后去问问她。
司空雍见他不像是说谎,点点头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