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抬手扶额,她的身子无力的晃了晃,扶住了一根柱子,她开始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周厉笑了一声,果然,比起看着美人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看美人按捺不住求着人宠爱时的模样会更为有趣。
你……她看向桌子上摆着的香炉,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领口,冷声道:卑鄙小人。
骂吧,再过一会儿,你便就没力气骂了。
周厉走到了她的身边,抬手要去摸她的脸颊,被她避过了,他也不恼,荇儿这孩子,还想把你藏着掖着,但朕是什么人?是他能这么轻易的瞒过去的吗?朕确是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桐县,能生出这么漂亮的美人,若是劫儿的母妃还在,只怕也要比你逊色几分。
世人都说陛下宠爱贵妃,帝王的宠爱,自然只是看脸的,一个美人年老色衰了,他又能看得上几眼呢?风光向旁边移了一步,她撑着桌子,看向周厉的剩女唤道:阿荇……周厉回头,不见任何人,他再转身时,一个香炉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顶之上,周厉身形踉跄退后一步,眩晕不过是短暂的,他抬手放在额头上,是温热的血液,香炉再要砸在他的头顶时,他抓住了那只手,虚伪的风度不再,他恶狠狠的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还想留着你慢慢玩,现在是你自寻死路!她再次冲着他的背后喊道:阿荇!又想骗朕,你……父皇。
周厉的话戛然而止,身子一僵,就在他要回头之时,一道剑光,血花喷涌。
风光叫了一声,因为那只抓着她的手已经和这只手的主人分离,断手掉落在地,她也被人揽在了怀里。
周荇一手提剑,单手揽着她的腰,吻了一下她的耳侧,轻声道:风光别怕,很快就没事了。
周厉不愧也是经历过沙场的,即使断了一只手痛苦难当,他也只是紧紧的按住伤口,没有失了皇家威仪,他大喊,来人!不用喊了。
周荇清冷的眸扫向他,既然我能来到这里,父皇也应该能想到,你的人已经不在了。
周厉很快明白,他的人是被他杀了,但见着眼前长身玉立的白衣男子,他不可置信的道:你的腿!若非让父皇以为我腿脚不便,父皇又怎会对我松懈防备呢?风光抬眸,因为他腿是好的这件事,就连她也不知道,也因此,每次在床上,都是……都是……她咬着牙,抓着他的那只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周荇摸摸她的头,轻声道:乖,我知道风光现在很难受,为夫很快就会满足你。
周荇!她大喊一声,用分贝来掩饰自己现在的确是有着强大的生理需求。
周荇又吻了一下她的眉心,轻吐出两个字,别急。
她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厉冷声道:周荇,朕可是你的父皇,是当朝天子,你可知你现在的举动代表着什么?无论是什么,我想我只要问父皇一个问题。
周荇拿出玉玺,慢悠悠的说道:夜间有刺客行刺,儿臣为救父皇,双腿不由而愈,但父皇终究是不幸身亡,死前将玉玺传给了儿臣……这么好的故事,父皇以为可信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