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关于周先生的一切(悬疑 推理) > 第66章 和我在一起(18)

第66章 和我在一起(18)

2025-03-26 12:11:56

送走了鸿运公司的人, 律所的同事又来,而后是小姨和表妹赵灵,一整天病房里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众人, 市局的人来了。

郝玫租住的房子失火, 耿子扬带人亲自勘验,现场发现汽油的痕迹,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报复。

案子的性质非常恶劣。

耿子扬带着小赵警官给郝玫录完笔录, 两人站在走廊的尽头说话。

耿子扬指尖夹着烟, 并未点燃,只在手里把玩。

医院毕竟是特殊场合, 禁止吸烟。

郝玫有些担心周秘, 问:笔录不都录完了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

耿子扬看了她一眼, 里面躺着那小子怎么回事?郝玫一挑眉:这和案子也有关系?没关系,耿子扬把烟塞回烟盒,作为你的师兄, 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你的个人生活。

郝玫狐疑地打量他:我谢谢您了, 这么关心我,不会还想追我吧?耿子扬被她看得心虚, 表面还维持镇定模样:我未娶, 你未嫁, 难道我连追求你的权力都没有?有是有, 郝玫靠在墙壁上, 一条腿勾着,神态很放松,不过你没机会了。

周秘已经向我求婚了。

草!!耿子扬大骂一声,他脸多大?说走人拍拍屁股就走,说回来又回来,游戏规则都由他定?他看着郝玫的脸,你不会答应他了吧?你说你还有没有点自尊?还没答应。

郝玫拢了拢额前碎发,自嘲笑笑,不过迟早的事儿。

我也知道自己没尊严,但我就是离不开他,他就是我命中的劫数。

你,哎!耿子扬无奈摇头,你好好一姑娘,何必非得跟他搅在一起?行了,别说这些了。

赶快找到证据把薄仁抓回来要紧。

耿子扬心里有些失落,嗯了一声,这你不用操心,我一直盯着呢,已经有线索了。

你还是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吧,谁跟你有这么大仇,非得一把火烧死你。

郝玫淡淡一笑,我打了这么多官司,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哪个不是把我恨到骨子里去了,我哪知道是谁跑到我家放了把火。

耿子扬想了想,你们小区门口有监控探头,这件事不难查,你到时候注意配合我们警方便成。

又沉了嗓,以后自己小心点儿吧。

郝玫无所谓耸耸肩,没事儿,不是还有周秘吗?他会保护我的,这一次就是他救了我!你指望他?耿子扬嗤之以鼻,他不把你带沟里就不错了。

你怎么对他老是有偏见呢?郝玫蹙眉,拿眼睛瞪他,不是早就查清楚了,他和邵义的死没有关系吗!总而言之,我不喜欢这个人。

耿子扬声音也高了几个分贝。

行行行,不说这些。

郝玫转移了话题,薄仁那边有什么线索了?十二年前佟大雷车祸发生时,薄家有一个保姆,车祸发生不久,就辞职了,我们查到,那位中老年妇女如今在乡下过活,打算去看看能不能找问出点有用的东西。

送走耿子扬,临近傍晚,总算清闲了少许。

周秘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郝玫给他喂了一点水。

周秘还像从前一样礼貌,说了一声:谢谢!郝玫恍了一下神,似乎回到从前,两人刚相见时。

周秘抬头望着她,眸子深黑,有些欲言又止。

郝玫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有话就说。

小玫,你爸爸怎么没来看你?按说郝玫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作为父亲的郝承德应该第一时间出现在医院才是。

郝玫垂下眼帘,脸色晦暗不明,他去海南旅游去了。

其实自打上次郝玫回家跟父亲摊牌,过了没多久,郝承德就收拾行李去了海南。

说是去旅游,可郝玫觉得他其实是在逃避。

若周秘和耿子扬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十二年前,郝承德就是严重触犯了法律,至少要在监狱里待上几年。

郝承德那么爱面子的一人,这种结局怕是根本无法承受的。

郝玫虽然对他的行为感到不齿,但她也绝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郝玫轻叹了一声,他是自作自受,我也没法子帮他。

她就是想管,也真管不了,警方不可能放弃这条线索不查。

周秘默然不语,郝玫知道她和周秘之间,最大的障碍就是郝承德,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他们无法插手,也不能改变,只能就这样接受。

晚上,郝玫喂他吃完晚饭,热得出了一头一身汗,周秘看她照顾自己辛苦,对她说:咱们找个护工吧?他们也不差那点钱儿。

郝玫瞪他一眼,哼唧道:怎么,嫌我伺候得不好?不是!他连忙否认。

你对我很好很好。

那就少废话。

郝玫端着饭盒去水房洗。

周秘看到她袅娜的身影在门后消失,心中感触万千。

昨天脱口而出要跟她结婚真是一时冲动,可是后来回想起来,他丝毫不后悔。

没有她的这段时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暗无天日四个字都不足以完全概括。

既然说了那样的话,他便下定了决心对她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两个人一起扛过去,再也不闹分手这一套了。

郝玫拿着洗好的饭盒从水房回来,刚刚洗饭盒的时候,顺便洗了一把脸,脸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女人穿着白T恤,牛仔短裤,一双长腿笔直修长。

那样俏生生走进来,男人看得眼睛发直,不自觉喉结微微滚动。

郝玫把洗好的饭盒在桌上整齐摆好,看他还在盯着自己看个不停,诧异转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周秘慌忙避开她的目光,摇头:没事没事!郝玫笑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是不是想尿尿了?周秘断了肋骨,医生叫他在床上修养,一动不许动,按医嘱,屎尿都需要在床上解决。

医院有专门在床上方便的工具。

话又说回来,你也该尿了。

周秘脸腾一下红了。

让郝玫伺候他这些,实在接受不了。

再说他真尿了,郝玫还得去给他倒夜壶。

因此这一天一直在忍着,郝玫不说还好,这一说,他顿时觉得憋得难受,似乎膀胱都要马上碎掉。

不用不用。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郝玫抬眸扫他一眼,问:真不用?吃喝拉撒人之常情,你别不好意思,你身上的哪个零部件我没见过?真不用。

她越这么说周秘越觉得不好意思。

郝玫哦了一声,低下头玩手机。

周秘呼吸都有些乱了,真是憋得太难受了。

郝玫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一个正常人,也不可能坚持这么久不小便的,更何况她刚才故意使坏,给他喝了那么多水,小小地惩罚一下他,也算给自己出一口气。

周秘好不容易把尿意憋回去,感觉自己命都去了半条。

这时郝玫放下手机,低头扫一眼,居然莫名其妙吹起口哨来。

周秘顿时又想尿了。

他抬眸看了郝玫一眼,近乎哀求,小玫,咱能不能不闹了?要什么,你跟我说!郝玫走到他床边,脸上挂着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周秘额头上都冒汗了,……算我认输,你把夜壶给我。

要不是医生怕他晚上睡觉乱动,影响恢复,将他固定在床上,他肯定会不顾一切,下床奔向厕所。

你早说啊!郝玫慢悠悠拿出夜壶,也不至于憋成这样?周秘伸手来接,郝玫却不给他,要不要我来帮你脱裤子?周秘快哭了,不用了。

郝玫憋着笑:你就别矫情了,你自己又不方便。

真不用。

周秘脸都憋红了,你快给我。

声音异常急切,就差要求她了。

那好吧。

郝玫看他憋得难受,终于开恩把夜壶给了他。

周秘却看着她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为什么?你在这儿我尿不出来。

好吧。

本以后她会拿乔一下,折磨折磨自己,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快。

郝玫转身出了病房,周秘松一口气,开始放水。

再晚一会儿,他真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才高兴了半分钟,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郝玫慢条斯理走了进来,我忘记拿手机了。

周秘一脸懵逼地望她一眼又飞快偏过头。

可还是瞧见她脸上明晃晃幸灾乐祸的表情,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只是撒尿这种事,一旦开始,想停也停不了,周秘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郝玫走过来,坐到他的床边,听见被子里哗哗的声音,嗤一声笑了又点评道:还挺有韵律的。

周秘:……周秘放完水,整个人轻松不少。

看着郝玫苦笑:你就那么想看我出丑?嗯。

郝玫大方应了一声,就是高兴。

伸手,拿来吧。

周秘有些扭捏,不太想给。

郝玫直接掀起被子来,从他手里把夜壶抢过来,晃晃手里的东西,发出哗哗的声响,说:以后伤害我之前,多想想我曾帮你倒过这个。

话落,哼着歌去了厕所。

倒完了回来,护士长进来查房,对郝玫说:这么热的天,给病人洗洗澡。

郝玫点头:明白。